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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3章 是哥哥的人了

    见着齐君筱如此识趣,赵芙蕖艳丽的红唇勾起一丝满意之色,轻轻将绑在齐君筱手腕上的绳索给解开。

    因为绑的时间太久,齐君筱的身子早就发麻了,扑通一声跌倒在冰凉青石板上,好半天都站不起来。

    蹲在齐君筱面前,赵芙蕖将那十分不起眼的瓷瓶塞进了她手里,说:

    “等到元琛服下了忘川,本宫就给你解药。”

    齐君筱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,愣愣的看着瓷瓶,咬着唇点头,道:

    “还请娘娘放心。”

    赵芙蕖没有答话,直接站起身子,转身离开了暗室。

    刚走出去,赵芙蕖看了一眼守在外头的侍卫,正是耶律才的手下之一,吩咐道:

    “把暗室里的女人送到边城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侍卫面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,不过他是个聪明人,知道在这偌大的皇宫之中,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快,所以什么也没问,恭敬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等到赵芙蕖走后,侍卫就走入暗室。架起浑身发软的齐君筱,把人塞进了一辆马车中。

    车轮轧在地上,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,齐君筱两手紧紧抱着膝盖,没想到自己还有回到边城的这一天。

    想到秦妙那个贱人,齐君筱一张漂亮的脸蛋就变得十分狰狞,两手死死攥着身下的锦缎,身子轻轻颤抖着。

    分出的一半辽军现在已经没有了半点儿战斗力,在看到这些残兵回到营帐之时,慕容钦幽蓝的眼眸中几乎要喷出火光来。

    从腰间将马鞭给取了出来,狠狠地抽在了先锋官脸上,马鞭上带着倒刺,一下子就能连皮带肉的给刮下来一层,先锋官疼的满脑袋冷汗,偏偏连哼都没哼一声,显然是怕极了摄政王。

    “没用的东西,竟然被一群畜生给搞成这幅模样,真是丢尽了我们辽国的脸!”

    先锋官强忍疼痛,冲着慕容钦一下一下的磕头,口中连连解释:

    “王爷,末将也不知道这山涧中竟然有这么多的畜生,所以才遭了那些汉人的暗算,还请王爷饶了末将一次吧!”

    慕容钦冷笑一声,上前几步,一脚踢在了先锋官的心窝,丝毫没有留手,力气大的直接将男人的胸骨给踢裂了,咳出了几口血来。

    “王爷”

    慕容钦俊美的脸上不带一丝柔和,冷冷地吩咐道:

    “既然这么多辽国的儿郎们都葬身狼口,你活着还有什么用处?”顿了顿,慕容钦突然提高了声音,道:“把他拖下去,剁碎了喂狗!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先锋官登时吓得浑身发抖,两股战战,面色青白,只听到一阵淅淅沥沥的声音响起,空气里弥漫了一股子尿骚味儿,这不中用的先锋官居然被吓到失禁了。

    见此情景,慕容钦眼中的厌恶之色更为浓郁,他最厌恶地就是废物,偏偏手下的人一个个都是酒囊饭袋,除了耶律才之外,根本没有可用之人。

    先锋官被两个辽兵脱了下去,口中发出凄厉的哀嚎声。

    慕容钦说了要将他剁碎了喂狗,手下之人自然不会留情,用一条巾子塞在先锋官的嘴巴里,之后不止从何处找来了两把斧子,狠狠地劈在了男人的身上,只一下,鲜血喷涌,骨骼碎裂,过度的疼痛让先锋官连昏厥都不能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骨肉被剁成粉碎,过了两刻钟才咽了气。

    这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,被直接倒进了铁盆之中,喂了军犬。

    周围的军士们对这般血腥的手段,一个个都熟视无睹,毕竟辽国的律令本就残暴至极,剥皮车裂等都是寻常的事情,他们早就见惯了,自然不会觉得慕容钦残暴。

    此处还剩下不少重伤的辽兵,慕容钦为了杀掉元琛,也不理会这些重伤之人,等到天一亮,便直接带着五千人往山涧里冲。

    山涧的地势易守难攻,若是元家军有足够的弓弩,就可以阻止辽兵闯过去,偏偏他们的弓箭早就用去了十之八九,现在再碰上五千人一起进攻,当即便生出一股捉襟见肘之感。

    因为元琛受了重伤的缘故,所以即便辽兵的攻势极猛,元家军也不愿让元琛劳神。

    但元琛自小与这些元家军一齐长大,名为属下,但他们却好像元琛的兄弟一般,元琛根本无法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赴死。

    强忍着胸口处的疼痛,元琛披上战甲,骑马直接赶到了两军交战之处。

    慕容钦骑马立在前头,刚一见着元琛,薄唇就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,声音中带着一丝内力,朗笑道:

    “元琛,你终于现身了。”

    坐在马上,元琛冷冷地看着慕容钦,同样提起内力,开口道:

    “你为了杀我,还真是费尽了心思,连那些辽人的性命都不顾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区区四千老弱病残罢了,杀了你,日后等本王攻入晋国,能省下数十万辽人的性命,这笔买卖,自然是极为划算的。”

    伸手摸了摸脸上凸起的伤疤,元琛道:

    “慕容钦,我元家军一个个都能以一敌十,就算辽兵人数远胜于我方,你想杀我,依旧不是易事。”

    慕容钦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,不过他看着元琛的样子,面色苍白,身上的气息也显得有些不稳,这对于他而言,简直称得上是天赐良机,若是不抓住这个机会将元琛给杀了,他恐怕会抱憾终身。

    “与其让两军白白死伤,不如你慕容钦与我堂堂正正的战上一场如何?我眼下受了伤,武功不足平日的一半,你堂堂摄政王。不会怕我吧?”

    元琛的激将法着实算不上高明,但慕容钦却有些异动,毕竟让这些辽兵都是他手下的精英,都是死伤的数目太大,对慕容钦而言,也是十分心疼的。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见着慕容钦迎战,元琛眼中划过一丝精光,两腿夹紧马腹,马儿嘶鸣一声,直接冲上前去。

    两人都使得是长枪,原本元琛的武功要略胜于慕容钦,但他此刻胸口处的伤实在是有些严重了。勉强接下了慕容钦一招。

    慕容钦即使看上去清瘦,但却天生神力,长枪上传来的反震力让元琛虎口发麻,嘴角也溢出血丝来。

    看见元琛这幅狼狈的样子,慕容钦心中涌起了一股得意之感,他天生就是天潢贵胄,在碰到元琛之前,未尝败绩,但之前那一战,却是惨败在面前的男人手下。

    今日与元琛交手,对于慕容钦而言,算是雪耻之战。

    两人交手了数十招。元琛一个不察,被长枪刺中了肚子里,慕容钦一挑长枪,竟然将元琛生生从马背上摔了下去,溅起一阵尘土。

    还没等慕容钦再次出手,他只觉得一阵强烈的力道顺着长枪传来,身子一个不察,也跟着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他这一下,摔到了后脑,还没等怎么样呢,就直接昏迷了过去。

    元琛不知从何处摸出了一把匕首,伸出大拇指抹去嘴角的血迹,用匕首抵在慕容钦的脖颈处,看着远处的辽兵,大喊道:

    “你们的摄政王在本将军手里,若是识趣的话,现在乖乖滚回辽国境内,本将军还能饶过他一命,否则”

    一边威胁着,元琛手上微微用力,锋利的匕首直接将慕容钦脖颈处的皮肉给划破了,溢出一道细细的血线。

    慕容钦是辽国的摄政王,手中握有军权,这些辽兵自然不敢让他出事。其中一个官职不高的人赶忙道:

    “快住手!若你胆敢伤了摄政王,两国势必要陷入战乱之中,元琛,难道你真要当一个罪人吗?”

    元琛冷笑,道:

    “罪人不罪人的,本将军根本不在乎,你们若是还不撤兵的话,休要怪本将军手下无情!”

    辽兵的首领显然是见识过元琛的手段,此刻急得满身是汗,嘴里一阵发苦,他现在没有半点儿办法,只能仿佛辽兵撤回辽国境内。

    等到辽兵撤走后,元琛将左先锋叫了过来,让他取来镣铐,将慕容钦双脚给锁上,如此一来,这位堂堂的摄政王就沦落成了阶下囚。

    在慕容钦从昏迷中醒来之前,元琛的身体再也撑不住了,直接栽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这一昏,就是整整一个月。

    元家军见着将军重伤,丝毫没有办法,只能带着人往边城的方向赶去,恰巧援军也到了,由援军守在互市,也不怕辽兵再次打扮成强盗的模样作乱。

    马车停在互市中,齐君筱掀开车帘,冲着车夫道:

    “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
    车夫是个汉人,不过他却一直为辽人卖命,此刻听到齐君筱的问话,下车打听了一下,才说:

    “听说是镇国公受了重伤,正在互市中的驿馆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齐君筱只觉得心跳加快,扑通扑通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
    “我要下车。”

    “娘娘说要将你送到边城。”车夫拦住齐君筱,口中如是解释着。

    齐君筱柳眉倒竖,道:“娘娘吩咐我做的事情,你一个小小奴才有哪里知道?若是耽误了正事,就算要了你的命也不够赔的!”

    说着,趁着车夫犹豫之际,齐君筱直接闪身下了马车,动作灵活的往驿馆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因为齐君筱之前在互市中生活过几个月,所以对此处十分熟悉,等到她来到驿馆前,就见着了守在门外的侍卫,都是熟悉的脸孔,想来元琛定然在驿馆中休息。

    齐君筱想要直接走进去,却不防被侍卫给拦住了。

    “你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女人的脸上露出一丝怒意,抬手就是一耳光,甩在了侍卫脸上,道:

    “本小姐要去见哥哥,也是你们能阻拦的?”

    闻声,另一个侍卫仔细打量着齐君筱,认出了她的身份,眼神微冷,道:

    “齐小姐,若是我没记错的话,您应该是被流放了两千里,怎么会在此处?”

    齐君筱脸上露出一丝笑意,道:“本小姐被流放的地方就在互市之中,若是你不信的话。可以去问问别人,不过此时此刻,先让我去见哥哥一面。”

    侍卫脸上露出一丝犹豫,不知该不该放齐君筱进去,正在僵持之际,一个蓄着胡子的副将,眼神浑浊,脚步有些虚浮,几步走到前面,看了一眼齐君筱,问道:

    “齐小姐怎么在这儿?”

    齐君筱不认识眼前的中年男人,但一看到男人的眼神。她就知道这人定然是个好女色的。

    往前走了一步,齐君筱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,低低哭诉着:

    “我听说哥哥受伤了,想要进来看看,谁知这些人无论如何都不放我进去,还请您帮帮我!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想看看哥哥!”

    一边说着,齐君筱一边跪在地上,两手攥住男人的袍脚,洁白的颈项弯出一道优美的曲线,看在副将于成眼里,只觉得十分诱人,让他喉结上下滑动着,吞了一口唾沫。

    握着女子的小手,于成直接将人从地上扶了起来,道:

    “他们不懂规矩,怠慢了齐小姐,还请齐小姐给我来。”

    于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齐君筱擦了擦脸上半干的泪痕,抿唇笑笑,一副羞怯的模样,直接走进了驿馆之中。

    守在门外的侍卫看着这一幕,啐了一声:

    “这于副将也太胡闹了吧,怎么把齐君筱给带进去了,万一有什么事情,可该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“房中有死士看着,齐君筱给闹不出什么乱子,你就放心吧。”

    话说齐君筱走进驿馆,莲步轻移,身段儿十分曼妙,于成在身后约莫三步远的地方看着,只觉得掌心一阵阵发痒,想要捏一下那纤细的腰肢,看看是否真如想象般柔软。

    待在军中,于成已经足足小半年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儿了,自然是馋得很,他之前就见过齐君筱。知道此女被流放了两千里,此次想要见将军,想必也是打算求了他,回到边城去。

    加快脚步走到了齐君筱前头,于成拦住了齐君筱,道:

    “齐小姐,此刻将军还在睡着,你现在去见他,恐怕有点不太妥当吧。”

    说着,于成的眼神便落在了齐君筱丰满的胸脯上,用意十分明显。

    余光扫了一眼周围,齐君筱没有发觉任何人。她咬了咬唇,小脸上露出一丝无辜之色,拉住于成粗糙的手,按在自己柔软的胸脯上,问:

    “那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哥哥?我真的很想回到边城。”

    于成眼睛通红,,一把攥住齐君筱的手腕,哑声道:

    “这就要看齐小姐你是否诚心悔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自然是诚心悔过的,否则哪里有脸面见哥哥?”

    媚眼如丝,齐君筱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,直犯恶心,偏偏面上还不能表现出分毫。否则她的计谋也就不能得逞了。

    于成此刻已经按捺不住了,一把将齐君筱拉入了假山后头,连衣裳都没脱干净,就直接入了道。

    好在齐君筱早就经过人事,此刻身子也能承受的住。

    等到一切都结束后,于成帮齐君筱穿好衣裳,亲了亲她汗湿的小脸儿,道:

    “我看齐小姐你是诚心悔过了,咱们就去见将军吧。”

    听了这话,齐君筱眼中划过一丝惊喜之色,忍着那股磨人的酸胀,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于成身后,往元琛所住的房间内走去。

    站在门口,于成道:

    “将军就在里面,齐小姐进去吧。”

    闻声,齐君筱点了点头,冲着于成福了福身子,道:

    “多谢于副将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,齐君筱根本不想再看于成半眼,直接推开了木门,走入房中。

    目光所及之处,正是一张简陋的床榻,元琛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双目紧闭,也不知到底睡没睡着。

    踮起脚尖走近了些,齐君筱试探着叫了一声:

    “哥哥”

    床上的人没有回应,甚至连动都未曾动弹一下,她走到床边,看着元琛刚毅的脸,眼中突然落下泪来。

    齐君筱一直在元府中生活着,知道元琛身边有死士暗中护卫,不过除非元琛遇到危险,否则这个死士是不会出现的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死士藏身在哪个角落,不过齐君筱十分确定,若是自己浪费了这次机会。就不会再有下次了。

    轻轻拉住元琛的手,齐君筱哭诉道:

    “哥哥,你快醒醒,君筱真的知错了!只要你醒来,就算要了君筱的命也无所谓!”

    齐君筱趴在床边,一手悄悄从怀里取出小瓷瓶,将其中的忘川水含在口中。

    假装哭的不能自抑,齐君筱趴在男人怀里,趁机直接含住了元琛的薄唇,将手中的忘川哺给了男人。

    这一串动作看在死士眼里,只以为齐君筱在亲吻将军,也没察觉出什么不妥来。

    大概是女人的声音太吵了,元琛眉头皱的更紧,缓缓睁开眼,就看到了齐君筱那张带着泪痕的脸。

    “哥哥!”齐君筱惊喜的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男人只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,但到底何处不对,他也说不出来,每每仔细想时,脑袋就疼的好像针扎一般。

    元琛不知道,此时此刻,他脑海里最重要的那份记忆,随着忘川的服下,已经尽数消失了。

    看着眼前的齐君筱,元琛问道: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齐君筱更加委屈,连连道:

    “君筱被娄知县流放了两千里,哥哥难道全都忘了吗?”

    闻声,元琛伸手捶了捶脑袋,问: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,我怎么不记得?”

    “哥哥不记得了?”齐君筱瞪大眼,呼吸不由粗重了几分,她没想到忘川的效果竟然如此明显,元琛刚一服下,记忆就出现了错乱。

    齐君筱试探着问:“那哥哥可还记得嫂嫂?”

    “嫂嫂?”元琛鹰眸之中射出一道冷光,他可不记得自己竟然成过亲。

    “元一!”

    一道黑影无声无息的从眼前闪过,齐君筱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。指尖微微颤抖着,生怕自己刚才的动作被这个叫元一的死士发现端倪,若是他将此事告诉元琛的话,自己的性命恐怕就保不住了。

    “我真的娶亲了?”

    元一点了点头,平凡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,明明将军对夫人爱入了骨子里,怎么说忘就忘?

    “夫人还为将军生下了卓安少爷。”

    元琛微微眯眼,此时此刻,他仍是无法接受自己娶妻生子的事情,脑袋里一片混沌,偶尔能闪过几个画面,但却并不清晰。

    不过只是个女人而已。多了也就多了,算不得什么。

    心里转过此种想法,元琛也就不再多想,问了一句:

    “我现在在何处?”

    元一道:“咱们现在在互市之中,将军您受了重伤,这些天一直处于昏迷之中,虽然将辽国的摄政王给抓住了,还没来得及处置。”

    “摄政王?你是说慕容钦?”

    元琛不记得慕容钦到底是什么时候成为的摄政王,他的记忆十分混乱,听到元一的话,他能稍稍回忆出一点儿,知道自己的确带着元家军出来了。但却并不清晰。

    站在一旁的齐君筱到了此刻才知道慕容钦竟然被元琛给抓住了,之前她一直呆在马车中赶路,一路上对别的消息也算不得关注,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种大事。

    想要去看看慕容钦,但元琛稍稍动弹一下,胸口处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,疼的锥心,让他整个人都不由微微颤抖着。

    “哥哥!”

    齐君筱低呼一声,扶着元琛的肩膀,脸上露出一丝焦急之色。

    缓了好一会儿,元琛的气息才平稳了几分。

    元一道:“主子,慕容钦有元家军守着,不会出半点儿问题,您先好好养着身体,才是正经事。”

    元琛明白元一言之有理,不过他此刻觉得自己一定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,却根本想不起来,心里焦躁的很,偏偏没有半点儿法子。

    “罢了,我既然醒了,你就先下去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听了这话,元一抱拳行礼,随即就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等到房中只剩下了元琛与齐君筱两人时,齐君筱眼眶微微泛红,轻声说道:

    “哥哥,你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吗?”

    即使失去了部分记忆,元琛对于齐君筱仍没有什么好感,此刻有些不耐烦地道:

    “我记不记得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齐君筱以手掩面,含泪道:

    “君筱早就是哥哥的人了,你连这个都忘了,让君筱怎么活下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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