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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8章 流两千里

    听了白氏的话,元琛的神情变得越发讥讽,他冷声道:

    “齐君筱犯了恶逆重罪,依照晋国法令,应当处斩,我跟娄知县可没有那般好的交情,能让他冒着不惜掉脑袋的风险,将齐君筱给保下来。”

    白氏急得满头冷汗,红着眼睛看着元琛,几步冲到他面前,叫喊着:

    “我不管了,你今日一定要把君筱给救出来,她可是你的妹妹!”

    “妹妹?”元琛冷笑,身上带着摄人的气势,让白氏看着,只觉得十分气弱,忍不住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“若是我没记错的话,母亲您之前还打算把齐君筱嫁给我,妹妹嫁给哥哥,岂不是乱、伦?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白氏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,丰腴的身子微微踉跄了一下,好在两手按着一旁的博古通今架,这才不至于摔倒。

    白氏这幅大受打击的模样,看在元琛眼里,并没有激起他半点同情之心,毕竟白氏是他的亲生母亲,但却对齐君筱百般呵护,元琛以前还会嫉妒,但次数一多,他就只能冷笑了。

    “琛儿,你难道真要让我跪在地上求你不成?”

    一边说着,白氏作势要跪在地上,若真让她跪实了,元琛可就成了不孝之人。

    闪身往一旁退了退,元琛道:

    “您今日就算跪在我面前也毫无用处,毕竟此刻事情已经闹大了,我根本瞒不住,我若是你。就去求刘家,想必还能有些用处。”

    闻声,白氏眼睛一亮,到底也没真跪在地上。元琛是她的儿子,这世间哪里有母亲跪儿子的道理?她刚刚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。

    白氏不敢再耽搁下去,直接往官府的方向跑去,元琛看着白氏的背影,眼中一阵深寒,冲着一旁的青禾道:

    “你去告诉娄知县,让他将齐君筱流放两千里。”

    青禾低着头应了一声,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话说白氏跑到了官府,此时刘家人早就击鼓鸣冤,周围聚了一群百姓。将府衙门口围的水泄不通。

    身边的两个丫鬟护着白氏,好不容易才挤进府衙里。

    齐君筱此刻跪在冰凉的石板上,身上穿着嫁衣,头上的凤冠早就不知掉在了何处,只剩下圆溜溜的脑袋,和上面一层发青的发茬儿。

    一旁的刘夫人死死瞪着齐君筱,而刘员外则跪在堂下,脸上带着哀戚,道:

    “还请娄大人为小民做主啊!这齐氏着实恶毒的很,今日刚刚与小儿成婚,就将小儿气昏了过去,还把内子打成这幅模样。”

    说着,刘员外指了指脸皮红肿的刘夫人。刘夫人的模样生的不错,保养的又好,看着不过三十出头,但此刻她被齐君筱打得脸都变了形,嘴角沾着血迹,眼神涣散,着实狼狈的很。

    娄知县皱了皱眉,他看着刘夫人这幅样子,也觉得齐君筱有些太过了,这恶逆乃是十恶之一,依律当斩,但若是他没记错的话,齐君筱是镇国公的妹妹。此刻要是直接将人给杀了,万一镇国公震怒的话,他一个小小七品官,实在是担待不起。

    白氏直接走上前头,跪在地上,道:

    “还望娄大人明察,刘夫人这幅模样,根本是她咎由自取,小女早就在明月庵中出家了,她竟然将小女强抢过去,只是为了给那个痨病鬼儿子冲喜,如此一来,这桩婚事根本就不作数,又哪里算得上是恶逆?”

    白氏之所以敢这么说,是因为婚事准备的十分仓促,两家还未到官府去登记,所以从律法上看,婚事自然是还未结成的。

    娄知县冲着一旁的师爷招了招手,问:

    “他们到底来过官府没有?”

    师爷苦着脸摇头,说:“当真没有来过,白夫人说的是实情啊!”

    两人交谈的声音虽说并不算大,但堂下的几个人却听清了,刘员外登时就上了火,直接叫喊道:

    “什么婚事不作数?今日是白氏亲自将女儿送到了我们刘家,就算没有来官府载明,齐君筱也嫁给了我儿子,哪里能说不算就不算?”

    白氏冷哼一声,反驳道:“君筱与刘靖那痨病鬼连天地都没拜,这又该怎么算?”

    刘员外语塞,倒是刘夫人上前一步,道:

    “天地没拜又如何?婚事本就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三媒六聘我们可都走了一遍,若不是你女儿不争气,当着众人的面露出这颗光头来,怎会不拜堂?况且就算没来官府载明,齐君筱也是我儿的未婚妻,我照样是她的婆婆!”

    两家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,娄知县听得头都大了,他心里是偏向刘家人的,毕竟刘夫人的模样看着着实凄惨的很,齐君筱对自己的婆婆都能动手,着实可恶至极。

    但碍于齐君筱与白氏的身份,娄知县也不敢轻易将案子给了结了。

    一旁的师爷跟在娄知县身边也有些年头了,自然一眼就看出了上峰的为难之处,眼珠子一转,道:

    “大人,要不咱们先退堂,容后再审?”

    娄知县忙点头,说:

    “退堂,明日再审,先将齐君筱押入大牢之中!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齐君筱登时就红了眼,死死拉着白氏的手,含泪摇头道:

    “母亲,女儿不要去大牢里,您快救救女儿!”

    在府衙之中,白氏一个妇道人家,又并非诰命夫人,自然是说不上话的,她只能安抚道:

    “君筱,你先忍一忍,明日就能回家了啊!”

    官府的捕快直接拉着齐君筱的手臂,将人拖了下去,女人不断挣扎着。只可惜身为女子,她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,根本比不过两个捕快,最后只能被带到阴暗的大牢中。

    等到再也看不上齐君筱的身影后,白氏脸上透出一丝疲惫之色,狠狠地瞪了刘夫人一眼,这才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周围的百姓此刻对事情经过了解的一清二楚,一个个都对着白氏指指点点,白氏听在耳中,只觉得一股邪火窜上了天灵盖,怒道:

    “看什么看?再看就挖了你们的眼睛!”

    闻声,周围的百姓赶紧散了开,边城虽说不小。但元琛的名声却极大,平日里白氏没少借着元家的名头狐假虎威,眼下这些百姓都知道她的身份,生怕被白氏给记恨上,赶忙走远了。

    等到围在府衙前的百姓散去之后,青禾这才走入其中。

    青禾常年跟在元琛身边,娄知县自然知道他,此刻赶忙迎了出来,问:

    “你怎么来了?难道是镇国公要把齐君筱给接回去?”

    青禾摇了摇头,秀气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,漫不经心道:

    “镇国公不想让娄大人你为难,所以请大人秉公处理,不过碍于齐君筱的身份。还请留下她一条命,流两千里就好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娄知县的眼皮子抽了抽,他早就听说镇国公不待见这个便宜妹妹,却未曾想到镇国公竟会如此心狠,打算直接将人流放两千里,齐君筱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想要保住一条命都不是易事。

    娄知县咽了一口唾沫,点头道:“你放心吧,我会秉公处理的。”

    得了娄知县的保证,青禾满意的笑了笑,看着十分无害。

    回到军营中,青禾道:“娄知县已经答应了。”

    元琛点了点头,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事实上,他早就想将齐君筱给解决掉了,以往是看在白氏的面子上,对她忍了又忍。但齐君筱千不该万不该,就是不应对妙妙出手,她这么做,无异于碰了元琛的逆鳞,又岂能继续容她?

    等到天色渐晚,元琛回到府中,走到主卧内,脸上带着一丝笑意,道:

    “妙妙,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秦妙此刻正抱着卓安,这娃儿刚刚睡着,元琛这一开口,直接将卓安给吵醒了,扯着嗓子大哭起来。

    狠狠瞪了元琛一眼,秦妙赶紧把孩子送到奶娘怀里,等到奶娘离开后,问:

    “到底有什么好消息?”

    男人走到床边,道:“齐君筱明日就会被流放两千里,此生再也回不到边城,这算不算好消息?”

    之前金银从刘家回来,将婚礼上的闹剧都告诉了秦妙,她早就知道刘家不会善罢甘休,不过若是将齐君筱流放两千里的话。白氏恐怕不会同意吧?

    “白氏那处该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元琛一听白氏的名字,脸色就冷淡了几分,道:

    “管她做什么?反正说到底,白氏早就改嫁了,与我们元家没有半点儿关系,若是她不识趣的话,那就回齐家吧!”

    秦妙对元琛的态度早就了解的一清二楚,此刻也就放下了一颗心,略显丰腴的脸上透出一丝笑意,说:

    “这样一来,还真的算是一个好消息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,秦妙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,冲着元琛道:

    “你在宫里可还留有暗卫?”

    元琛点头。问:“是有几个暗卫,怎么了?”

    秦妙嘴里发苦,轻声道:“你派人查一查,到底是谁对雪茹下手的,此事都已经过了一年了,若是不将幕后黑手给抓出来,我又怎么对得住雪茹?”

    元琛知道秦妙是个重感情的人,点了点头,一把将面前的女人搂在怀里,道:

    “你放心,我一定会将事情查的水落石出,绝不会让雪茹枉死。”

    元琛心里已经有了怀疑的人,就是秦馥。那个女人虽然是妙妙的亲姐姐,但却多次算计妙妙,心计城府很深,如此一来,对雪茹出手也不是不可能。

    想到此处,元琛的脸色森寒了几分,不过秦妙埋首在男人怀里,也没有看见元琛的神情。

    转眼到了第二日,因为有了元琛的吩咐,所以娄知县便可以秉公办案了。

    将齐君筱给押了上来,刘员外与刘夫人以及白氏都站在一旁,只听娄知县道:

    “本官昨夜思量了许久,最终还是认定这桩婚事有效。如此一来齐君筱犯了恶逆之罪,死罪难免,活罪难逃,必须流放两千里,以正法纪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齐君筱瞪大了眼,无助的看着白氏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齐君筱尖叫一声,大喊道:

    “我是镇国公的妹妹,你不能这么对我!快放了我!”

    一旁的刘员外夫妇面露满意之色,原本他们想让齐君筱进门,不过是为了给刘靖冲喜罢了,哪知道冲喜没有,反而将靖儿给生生气的昏迷过去,身子骨更是不如以往。

    刘氏夫妇只有刘靖一个独子,此刻恨不得剥了齐君筱的皮,听到她被流放两千里,心里的恶气才消散了不少。

    齐君筱冲到了娄知县面前,幸好捕快们眼疾手快,及时将人给拉了住,才没有让娄知县受伤。

    看着不断叫喊的齐君筱,白氏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,脸色苍白的看着娄知县,道:

    “娄大人,君筱还是个孩子,若是让她流放两千里,这不就相当于要了她的命吗?”

    娄知县脸上露出一丝不虞之色,反问道:

    “白夫人,按着你的意思,是觉得本官草菅人命了?”

    白氏忙摇了摇头,说:“小妇人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”

    “休要再说了,都是齐君筱罪有应得,能留她一条命已经是念在她年纪尚又是女子,白夫人不要得寸进尺。”

    话落,娄知县就离开了府衙之中,而齐君筱给被捕快们给拖了出去,她死死地盯着白氏,求救道:

    “母亲,您救救我!救救我呀!”

    白氏小跑着跟在齐君筱身边,因为捕快早就得到了吩咐,所以直接将齐君筱押到了城门处,那里正好有官兵押送犯人去流放。

    看着城门,白氏死死拉住齐君筱的手,无论如何都不敢放开。

    眼泪流了满脸,即使她们再是不愿,那些官兵一个个都不是好相与的,直接给齐君筱戴了镣铐,推搡着走出了城门。

    白氏没有离开边城,就站在原处。愣愣的看着齐君筱的背影。

    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流放两千里,她日后该怎么办?元琛那个不孝子根本不将她视为母亲敬重,否则又怎会不救下君筱?

    浑浑噩噩的被两个丫鬟扶着回到元府,白氏在房中静坐了一整日,都没有出门。

    而齐君筱则在路上,他们这群被流放的犯人一个个都是犯了重罪的,不是杀人,就是做过江洋大盗,十足十的恶人,而齐君筱之前只是个闺阁小姐,又剃了光头,一副尼姑模样,在这群人里。十分显眼。

    那些官兵全都是老兵油子,见着齐君筱的脸长得还不错,又细皮嫩肉的,早就动了歪念头,等到走出十里后,就有两个官兵拖着齐君筱,直接进了草丛中。

    被人拉进草垛里,齐君筱扯着嗓子呼救,但这些官兵狼狈为奸,那群犯人也根本不可能去救齐君筱,不止不救,他们恨不得也尝尝鲜。

    有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走到草丛边上,透过草木的缝隙,仔细盯着对面香艳的场景,喉结上下动了动,两手死死握拳,呼吸粗重了几分,显然是动了欲念。

    齐君筱被自己的肚兜塞进嘴里,一声都喊不出来,只能呜呜的哭着,熟不知她这样更是激起了男人的恶念,被人狠狠蹂躏一番。

    等到一切都结束之后,齐君筱瘫软在地上,眼神空洞的看着天空,只觉得自己脏得很。

    她明明是想要嫁给元琛的,却被两个官兵给强占了身子,这样一来,她还不如留在刘家当少奶奶,也不至于受到这样的折磨。

    一边想着,齐君筱含泪的眼中划过一丝愤恨,若不是因为秦氏,她也不至于沦落到如此田地,都是因为那个贱人!

    贱人!

    越想越恨,齐君筱的面庞扭曲的厉害,其中一个官兵见了,狠狠地踹在她肚子上,道:

    “你这小娘皮,是记恨我们兄弟两个了?”

    齐君筱摇了摇头。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她浑身都疼的厉害,又没有什么力气,连动弹一下都费劲,又哪里敢反抗呢?

    这一路上,齐君筱不知被这群人欺凌过多少次,但贞洁与性命相比,实在微不足道。

    即使一开始齐君筱动过寻死的念头,但到了后来,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,连反抗的次数都少,看着好像认命了一般。

    一晃就过了小半个月,这群人已经离开了晋国境内,此处尚未到达辽国,正是两国的交界处,互市也是建立在此处,所以这里不止有汉人,还有不少辽国的色目人,只不过这些色目人眼珠子颜色都深得很,不像辽国的贵族,眼睛都如同天空一般湛蓝。

    这些被流放的罪犯都是来到此处做苦力的,齐君筱是个女子,皮相又生的不错,这些官兵也没有刁难她,让她去了后厨,帮忙做点杂事。

    后厨的活计不算轻巧。但齐君筱却只是端端盘子什么的,从来没有累着过。

    只是这样的日子,比起她以往在元府过得,就是远远不如了。

    日子就这么平平稳稳的过着,齐君筱已经死了心。

    但突然有一天,城里不知从哪儿来了一群强盗,烧杀抢掠无恶不作,遇见女人和财物就抢,而男人们则是被一刀捅死。

    齐君筱是个女子,虽说头发还短的很,但到底也算是财产之一,这些强盗自然不会放过,直接将她丢在马上。风一般的掠走了。

    肚子贴在马背上,齐君筱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快被震散了,吐了许久。

    等到她回过神来,已经被人扔下马,推搡着赶到了一处牲口棚里。

    说是牲口棚,里头并没有畜生,都是汉族的女人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,齐君筱才察觉出不对的地方,余光扫见看守的面容,发觉他五官深邃,身材比寻常男子要高出许多,看着好像是个辽国人。

    难道那些强盗都是辽国的?

    齐君筱心里转过这个念头,吓得脸色苍白。她自小在边城长大,自然清楚辽人的狠辣,汉女若是被他们抓过去,都是视为奴隶看待,连畜生都不如。

    坐在稻草上,齐君筱跟其他的女子一样,两手环住膝盖,身子轻轻颤抖着。

    过了许久,只听门口传来说话声。

    “上头要给宜妃娘娘挑几个汉女送过去,挑容貌好的,省的宜妃娘娘怪罪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齐君筱心跳快了几分,若是能被送去伺候那个什么宜妃娘娘,总比留在牲口棚当奴隶好。

    木门被人推开时,齐君筱刻意往前凑了凑,接着日光,她的小脸儿显得十分秀丽,虽说头发短了些,但仍旧十分显眼。

    其中一个太监看着齐君筱,皱眉道:

    “这个汉女看着倒是顺眼,只可惜头发没了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侍卫道:“头发没了还能再长出来,要不公公先挑选着,若是宜妃娘娘不满意,送回来就是。”

    太监点了点头,一共挑了八个人,等洗漱干净之后,她们被带到了宜妃所居的延庆宫中。

    走在路上,齐君筱想了又想,若是她没记错的话,这个宜妃娘娘应该就是前段时间送过来和亲的德宜公主,否则要是辽国女子,根本不屑于用汉女伺候。

    进到主殿内,齐君筱因为一头短发,看着十分打眼。

    赵芙蕖的肚子高高耸起,矜持的抬了抬下巴,问:

    “你这头发是怎么回事?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怎么能说剪就剪?”

    齐君筱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,她到底也曾经是大家小姐,所以比起普通女子,看着规矩了不少,显得十分出挑。

    “回娘娘的话,奴婢先前在明月庵中剃发修行了一阵,这才剃了发。”

    “明月庵?是在哪里?”

    “明月庵在边城。”

    赵芙蕖眉头挑了挑,问:

    “你年纪轻轻的,为什么会出家?”

    齐君筱眼眶微红,道:“我哥哥娶了一个新嫂子,岂料那嫂子是个心狠手辣的,因为看不惯我,就直接将我诓骗到了庵堂中,等到剃了发后,木已成舟,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。”

    她不敢说自己是元琛的妹妹,元琛之前大败辽兵,坑杀了不知多少人,若是这些辽人知道自己跟元琛有关系,恐怕会直接要了她的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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