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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7章 洗不干净了

    如果那辆马车出了城,那就更难找到这几人的行踪,届时就仿佛大海捞针,想要把柔妃娘娘带回陛下身边,恐怕并非易事。

    侍卫首领一想到自己交不了差,登时就苦了脸,抹了一把脑袋上的冷汗,他十分无奈。

    硬着头皮回到周府,侍卫首领扑通一声跪在晋文帝面前请罪,道:

    “属下无能,没有找到柔妃娘娘的下落,还望陛下责罚。”

    晋文帝气的胸膛不段起伏,拿起挂在架子上的马鞭,狠狠抽在侍卫首领背上,一下接着一下,血肉模糊,皮开肉绽。

    侍卫首领疼的脸色发白,但他却不敢发出声音,死死咬紧牙关,只听晋文帝怒斥道:

    “真是个没用的东西!找不回柔妃,你就不必回京了,一辈子留在金陵吧!”

    “陛下!”侍卫首领大惊失色,膝行至晋文帝面前,不断磕头。

    晋文帝没叫停,侍卫首领就不敢停下,他没有吝惜力气。只磕了几下,额头就破皮了,殷红的鲜血打湿了青石板,就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秦馥站在晋文帝身旁,看着男人气的胸膛不断起伏,她走上前,眼眶泛红道:

    “陛下,您别担心,妙妙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
    一边说着,秦馥一边落下泪来,她本来就生的柔弱,此刻脸色苍白,好像受到了莫大的打击,身体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看见秦馥与秦妙相似的脸,晋文帝没来由的觉得一阵心烦,一把将马鞭甩在地上,颓然地闭上双眼,他脑海中浮现出秦妙的音容笑貌,嘴里发苦,觉得都是自己的错,要不是他非要住在周家,妙妙也不会出事。

   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,被贼人掠了去,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,晋文帝可想而知,尤其秦妙还有心疾,他不敢再想下去。

    “找,必须找到柔妃。”

    听出了晋文帝话中的坚决,秦馥倒是有些诧异,没想到晋文帝这么在乎妙妙,看来她还是低估了秦妙的手段。

    秦妙知道自己在外呆不了几天,元琛也同样心知肚明,这一日,元琛端来一个青花瓷碗,透出一股子腥味儿。

    因为怀孕的缘故,秦妙的胃口本来就不算好,平时最爱吃的东西,就是用盐糖腌过的酸梅子。

    元琛将碗端到秦妙面前,两人之间隔了大约有一米的距离,秦妙就开始不断的干呕起来,两手捣住胸口,小脸煞白。

    急忙跑到门外,秦妙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呼吸了好一会儿,脸色才恢复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这到底是什么东西?怎么这么腥臭?”

    元琛瞪了一眼这个不识货的女人,耐心的解释道:

    “碗里面装的是血灵芝,自从你有心疾后,我就去遍寻灵药,总算从苗疆的商人手里买到了血灵芝,没想到你这么嫌弃。”

    元琛嘴上说的轻松,其实这血灵芝当真是极为难得的宝物,药材生在毒蛇窝里。为了采到这一株血灵芝,死了几十个药农,才把东西送到了金陵。

    大概是因为生长血灵芝的地方必有尸首,所以才叫这么个名字。

    秦妙知道元琛不会骗她,捏着鼻子走到男人面前,接过青花瓷碗,将里头乌漆墨黑的药汁大口大口地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小脸儿皱成一团,秦妙从来没喝过这么可怕的东西,好像腌过咸鱼的汤汁放在太阳底下,暴晒三月之后才有的味道。

    喝完之后,秦妙两手搂住男人的脖子,主动将红唇贴在冰冷地薄唇上,唇舌相接。一股浓郁的腥味在嘴里蔓延开。

    元琛没有推开女人,其实这血灵芝的味道,与鲜血十分相似,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,又怎会忍不了这种味道?

    记得当年在战场上,他几度险死还生,每次要丢了命之前,他都会想起秦妙。

    这么美的女人,元琛想着想着,不该硬的地方就硬的仿佛烙铁一般。

    这一吻吻了许久,秦妙都快喘不过气来了,小手推搡着男人结实的胸膛,元琛这才放开她。

    喘着粗气,秦妙瞪了元琛一眼,问:

    “这东西到底有什么功效?”

    粗糙的大掌覆盖在女人依旧平坦的小腹上,元琛道:

    “它能保住你跟孩子的性命。”

    大夫曾经说过,有心疾的女子不能产子,否则很可能一尸两命,原本元琛还想着将血灵芝入药,慢慢调理秦妙的身体,但现在她怀有身孕,肚子里的孩子对她而言是莫大的负担,实在是等不了了。

    听了这话,秦妙觉得那股腥臭的味道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,伸手按住元琛的手掌,秦妙说:

    “明日我就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心急干什么?咱们两个多呆一段时间不好吗?”

    秦妙嘴角露出一丝笑,抬手轻轻抚着元琛英挺的眉毛,说:

    “我那好姐姐早就算计好了,若是不及时回去,岂不辜负了她的心意?”

    秦妙根本不能一走了之,毕竟父母都在京城,她既然打算将计就计,就必须按着秦馥的计划一步步走,不能生出半点儿错处,否则以她姐姐那么重的心思,定然还会接二连三的找她麻烦。

    元琛皱着眉,眼中透出几分煞气,让他右脸上的伤疤更显狰狞。

    “有时候我真想杀了她。”

    秦妙狠狠掐了元琛一把,急声说:

    “你不准对她动手!即使她做错了事情,但到底也是我的亲姐姐,我们姐妹之间的事情,别人是管不了的。”

    “别人?”元琛语气中透出一丝危险。

    秦妙自知失言,脸上露出一丝讨好的笑,握住元琛的手,小心翼翼道:

    “你自然不是别人,你是我娃娃的爹,日后可得养着我们母子呢。”

    听了这话,元琛棱角分明的脸上也透出淡淡的柔和之色,他伸手戳了戳秦妙的额角,到底也没说出什么责怪的话来。

    只是他心里明白,秦妙明日回到晋文帝身边,必然会吃一番苦头。

    一夜转眼即逝。等到了第二日,太阳落下之后,秦妙赶在城门关闭之前进到了金陵,她头上戴着帷帽,面纱将她过分扎眼的容貌给遮住了,虽然身段曼妙,但街上的妙龄女子不在少数,自然不会引人注意。

    况且元琛一直远远地跟着秦妙,暗中保护她,如此一来,也不怕遇上什么危险。

    秦妙衣服上沾着灰尘,头发也散乱着,脸上有一个明晃晃的巴掌印。走路时有些踉跄,好像受伤了一般。

    为了让元琛打她一耳光,秦妙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,这男人说什么也不干,甚至还动了肝火。

    秦妙费尽口舌,威胁元琛,说他要不动手的话,就去找那几个贼人。元琛暴怒,偏偏又毫无办法,更不想让别的男人碰秦妙,最后只能妥协了,甩了她一耳光。

    之后他心疼的把秦妙抱在怀里,说什么都不撒手。最后等到天色晚了,这才放她回去。

    走到一处昏暗的小巷中,这里离周府很近,看着元琛跟了进来,秦妙道:

    “待会你别进周府,否则要是破坏了我的计划,咱们两个就不知何时才有机会一起去边城了。”

    元琛喉间有些干涩,死死地握住女人的手腕,鹰眸中露出几分心疼。

    笑了笑,秦妙说:

    “你放心,我都吃了血灵芝,不会有事的。”

    话虽如此,但元琛依旧不想放开面前的女人,总觉得一松手,他就会后悔。

    看着男人的手仍死死地扣在她手腕上,秦妙暗自叹息,缓缓挣脱元琛的手,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暗巷。

    走到周府前,守在门口的御林军就看见了秦妙,他们一个个眼睛尖的很,即使秦妙戴着帷帽,他们依旧一眼就认出了她。

    几名御林军迎了上来,秦妙身体一软,往地上栽去,好在有一人眼疾手快,扶了她一把,这才没让她受伤。

    重新站稳身子,秦妙虚弱道:

    “带我去见陛下。”

    御林军强忍激动,见着柔妃娘娘这幅模样,心中不免有些忐忑,听说柔妃被贼人给带走了,难道

    余光扫过御林军怀疑的眼神,秦妙低着头,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,微微勾起唇角。

    跟在他们身后走进周府,这一路好像耗尽了秦妙所有的力气一般,她不断喘息着,脸色也苍白的很。

    晋文帝等人得到消息,赶忙走出院子。

    缓步走到男人面前。秦妙抬手,缓缓将头上的帷帽摘了下来,露出了苍白的脸。

    看着秦妙脸上明晃晃的巴掌印,和散乱的鬓发,贤妃低低地惊呼一声,让晋文帝听着,十分刺耳。

    低着头,秦妙流下泪来,满眼都是绝望,配上她这幅狼狈的模样,让人十分心疼。

    晋文帝看着面前的女人,胸膛仿佛破旧的风箱一般,不断起伏,面颊涨的通红,明显能看出他在强压怒火。

    一把拉着女人纤细的手腕,晋文帝将她拉到房中,把其他人关在房门外。

    刚一进房,晋文帝就狠狠扇了秦妙一耳光,他力气用的极大,秦妙嘴角都溢出血迹,疼的厉害。

    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男人咬牙切齿问。

    秦妙歪着头,伸手捂住左脸,眼眶通红,讽刺道:

    “臣妾要说什么都没有发生,陛下信么?”

    晋文帝眼神冰冷,道:“朕不信。”

    他是个男人。自然了解男人,这些贼子将秦妙这样国色天香的美人劫到城外,不可能什么都不做。

    想到秦妙曾经被人玷污过,他就恨不得将眼前的女人生吞活剥了。

    苦笑一声,秦妙道:

    “既然陛下都这么想了,臣妾还有什么可说的?我说是那些贼人放了我,什么都没做,又有谁会相信呢?”

    一边说着,秦妙一边痛苦失声,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一般,软软地跌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宽大的水袖掉到关节处,露出手腕上青紫的淤痕,这是元琛之前留下的。

    余光扫过晋文帝额角迸起的青筋。秦妙伏在地上,低低呜咽着。

    突然之间,男人一脚踹开了房门,不知去到了哪里,秦妙有些惊异,就听到外头传来一阵喧哗声。

    转头一看,原来是晋文帝提着一个装满水的大木桶走进房中,他眼中血丝满布,狰狞的好像疯魔了似的。

    秦妙能理解晋文帝的感受,毕竟即使是个普通人,得知妻子红杏出墙,恐怕都会怒不可遏,更何况是九五之尊。

    重重的将木桶放在地上,溅起的水花打在秦妙身上,井水沁凉,冷的她一阵哆嗦。

    男人蹲在秦妙面前,抬手死死抓住秦妙的头发,逼她仰起头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“妙妙,你为什么会被人抓走呢?”晋文帝脸上露出苦恼之色。

    晋文帝的力气不秦妙觉得自己的头皮都快被生生扯了下来,她痛苦的皱着眉,贝齿紧紧咬住红唇,一句辩解的话都没说。

    秦妙越是不语,晋文帝胸臆中的怒火就越是旺盛,他拽着秦妙,将女人的身体从地上抬了起来。

    两手撑在青石板上。秦妙调整着姿势,跪在地上,以减轻疼痛。

    她现在肚子里还有孩子,万万不能掉以轻心,要是这个孩子真出了什么差错,她就没有面目再见元琛了!

    木桶就摆放在秦妙面前,看着水面模糊的倒影,秦妙心里涌起一股不妙。

    晋文帝手上用力,一把将秦妙的脑袋按进冰冷地井水中。

    秦妙浑身都冷透了,她完全没想到晋文帝会这么做,井水四面八方的涌了过来,渗入她口鼻之中,呛的她不断咳嗽。根本喘不过气来,胸腔都快爆炸了。

    “你给朕洗干净!”

    “洗干净!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还洗不干净?”

    “真是脏啊!”

    晋文帝每说一句,都要把秦妙的头按进水里一下,头发湿淋淋的散在地上,身上的衣服也全被溅起的水花打湿,秦妙脑袋昏昏沉沉,头疼的厉害,仿佛有无数跟针在扎一般。

    眼见着女人瘫软在地上,一动不动,跟条死鱼似的。

    晋文帝贴近秦妙的脸,薄唇轻轻吻着女人的耳廓,声音中带着危险,轻轻道: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不为朕守着身子?”

    女人神情中是说不出的悲伤,两行清泪顺着眼角落下,也分不清是水,还是眼泪。

    水桶中还剩下半桶水,晋文帝站起身子,提着水桶,直接将剩下的水倒在秦妙身上。

    身子不断颤抖着,秦妙却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屋里面的动静很大,秦馥站在石阶上,藏在袖笼之中的手死死握拳,想要冲进去看看秦妙,却终究也没有走进去。

    皇后看着秦馥的背影,眼中是说不出的讽刺。

    原本还以为她们姐妹之间的感情有多深,现在看来。不过尔尔罢了。

    金银这丫鬟不知从何处跑了出来,她身上还有伤,好在只伤到了皮肉,并不严重。

    她正想冲进房中,突然雕花木门从里头被打开了,晋文帝走了出来,面容冰冷,不带一丝温度。

    金银看着晋文帝,福了福身子,之后也顾不得许多,直接冲到了房里。

    “娘娘!”

    听到金银撕心裂肺的喊声,秦馥身子一抖,心里突然涌起了一丝悔意。要是妙妙出事了,她该怎么办?

    被晋文帝这么折腾了一通,秦妙早就昏迷了过去,金银将她背在背上,回到了之前的厢房中。

    赶忙叫来丫鬟送热水,金银将秦妙的衣裳脱了,看见她浑身冻得发青,心疼的厉害,也顾不得许多,等水温没那么烫了,就将她放进浴桶中。

    热水碰到冰冷地身体,带来一股绵密的刺痛感,秦妙低低地闷哼一声。眉头紧皱,仍是没有睁开眼。

    幸好元琛将血灵芝熬了药喂给秦妙,否则按着晋文帝的手段,她肚子里的孩子恐怕早就保不住了。

    等到了第二天夜里,秦妙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她喉咙沙哑,头重脚轻,根本发不出声音。

    一听到床边的动静,金银赶忙跑到前头,眼睛红肿,带着哭腔道:

    “娘娘,你总算醒了。”

    秦妙费力的抬手,擦去了金银脸上的泪,说:

    “我有孕之事,没被人发现吧?”

    金银点头,道:“陛下根本都没为您请大夫,在您失踪之际,他明明心急如焚,恨不得将偌大的金陵城给翻个遍,怎么一回府,竟然忍心这么对待您?”

    秦妙低笑一声,说:“晋文帝就算是九五之尊,也是个男人,他本性又软弱,自然是接受不了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玷污,皇贵妃正是算计到这一点。才派贼人将我劫了去。”

    听到秦妙没称秦馥为姐姐,而是叫皇贵妃,金银心里明白,被接二连三的算计,她主子已经心冷了。

    此刻金银十分愤恨,皇贵妃连自己的亲生妹妹都狠得下心,这么狠毒,也不知究竟为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主子,奴婢听说陛下打算将您留在金陵,这可怎么办?”

    金银还不清楚秦妙的打算,所以担心也是在所难免。

    “留在金陵也好,不必再在宫中勾心斗角,反正晋文帝不会碰不洁之人。碍于救命之恩,也不会杀了我。”

    见着秦妙这幅无所谓的模样,金银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到底身子虚弱,秦妙精神有些不济,打了个呵欠,就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听到女子平稳的呼吸声,金银站起身子,刚一回头,就见到带着银色面具的元琛站在身后。

    “镇国公。”

    隔着一层银色面具,金银看不见元琛的神色,但她是习武之人,自然能感受到眼前男人身上喷涌而出的杀意。

    “她还好么?”

    金银先是点头,又摇了摇头,道:“主子与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没有大碍,但被井水浇在身上,受了风寒。”

    元琛紧抿薄唇,说: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等到金银离开之后,元琛坐在床边,伸手握着秦妙冰冷的手,鹰眸中藏着心痛之色。

    脱去外袍,男人躺在秦妙身边,将身材清瘦的女子搂入怀中。

    秦妙受了寒气,整个人都仿佛冰块一般,偏偏她怀有身孕,根本不能随意用药,也不敢让大夫看诊,只能生生挨着。

    即使在睡梦中,秦妙也本能的接近着热源,她紧紧搂住元琛,冰凉的脚放在男人腿上,热乎乎的,让她舒服地喟叹一声。

    仔细看着女人的睡脸,元琛只觉得心里头最柔软的地方好像被触动了一般,微微用力,将秦妙抱紧了,却又小心控制着力道,不至于将她吵醒。

    天一亮,元琛就离开了周府。

    秦妙等到正午时才醒来,她迷迷糊糊地靠在软枕上。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
    下地洗漱一番,秦妙根本没有出门,等到她刚收拾完,就来了客人。

    抬头看着秦馥,她心底涌出无限的讽刺,明明整件事情都是秦馥一手计划的,现在做出一副心疼的模样,又在演戏给谁看?

    姐妹两个对视一眼,谁都没有率先开口。

    秦馥苦笑,没想到她们二人竟会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。

    “妙妙,你没事吧。”

    “姐姐觉得我没事,就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听到秦妙沙哑的声音,秦馥伸出手。想要抹一下秦妙的脸,却被她躲开了。

    有些黯然的收回手,秦馥知道秦妙大概是猜到了什么,否则不会这么防备她。

    “你又何必这么说?”

    秦妙此时此刻根本不想见到秦馥,她怕自己忍不住质问秦馥,为什么要这么对她,明明她们两个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,难道就比不上一个男人吗?

    还是比不上王权富贵?

    “姐姐还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秦馥张了张嘴,脸色瞬间苍白下来,好一会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苦笑着说:

    “我听陛下说,要将你留在金陵。”

    秦妙看也不看秦馥半眼,低垂着头。闷声道:

    “难道姐姐不希望我留在金陵?”

    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是我的亲妹妹,我又怎会舍得你受苦?”秦馥的情绪有些激动,显然是听不得秦妙这么开口。

    “舍不得?”秦妙反问,眼里尽是嘲讽。

    对上秦妙的眼神,秦馥没来由的有些心虚,别过头去,缓了一会儿才道:

    “你好好休息吧,我再去劝劝圣上,说不准也能带你回宫。”

    秦馥勾起唇角,一字一顿道:

    “那我就在这儿,多谢姐姐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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